她的追捕名单_恶魔诱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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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恶魔诱惑 (第2/3页)

而富有磁X,像一种不容违抗的指令。

    「呜……不要……」白晓溪惊恐地挣扎着,眼眶瞬间就红了,但她的力气在这个男人面前,渺小得可怜。

    那颗药物,伴随着一滴恐惧的泪水,顺着她的食道,滑入了胃里。

    顾言深松开了她,退後一步,重新戴上那副完美无缺的、温和的假面。

    「你做得很好。」他像在称赞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实验鼠,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白晓溪惊魂未定地後退一步,背脊撞上了冰凉的画架,她大口地喘着气,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天使变成恶魔的男人,心中涌起巨大的、无法言喻的恐惧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麽……」

    「一个能让你画出更bAng作品的,小小的帮助。」顾言深推了推眼镜,镜片後的目光,像是在欣赏即将发生的、有趣的一切。

    「很快,你就会感谢我的。」

    他的话音刚落,白晓溪就感觉到,一GU异样的热流,正从小腹深处,缓慢而顽强地,升起。

    一开始只是微弱的暖意,但很快,那GU热流就像被投入了火星的乾柴,迅速地,在她年轻而稚nEnG的身T里,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脸颊开始发烫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,呼x1变得急促而混乱。皮肤对空气的流动变得异常敏感,连衣服摩擦过,都带来一阵陌生的、让她羞耻的sU麻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不可以……」她抱住自己,身T微微颤抖,试图抵抗那GU来自身T内部的、陌生的洪流。

    「教授……求你……我难受……」

    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顾言深,希冀从这位「导师」的脸上,找到一丝解救或怜悯。

    但顾言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种眼神,像在观察一只蝴蝶,如何从虫蛀中,痛苦地挣脱出翅膀。

    他什麽也没说,只是那种沉默的、审视的目光,就足以将她打入更深的地狱。

    那GU热流越来越凶猛,像cHa0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,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,眼前的画架、颜料,都开始扭曲、旋转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,身T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,渴望着一种她从未了解过的、陌生的「触碰」。

    她看着顾言深,那个带她来到这里的男人,是她此刻,唯一的,也是唯一的……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「教授……」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黏腻的哀求,「我……我好奇怪……」

    顾言深终於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温和如初,却让白晓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「别怕,晓溪。」他向她伸出手,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魔力,「药物只是放大了你的感觉。现在,让我来教你,什麽叫真正的艺术。」

    他要教她的,不是用画笔。

    而是用她这张,还未被染上任何sE彩的,纯白的身T。

    那GU陌生的热流在白晓溪的T内横冲直撞,像一群被放出牢笼的野兽,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。她的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,只能靠着身後的画架,才勉强没有滑坐到地上。呼x1变得又浅又急,每一次x1气,都像是在x1食着带有毒X的香气,让她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白晓溪的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T传来的、一波强过一波的,难以启齿的浪cHa0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唯一的男人,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乞求,像一只受伤的、不知道该往哪里逃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这GU陌生的慾望彻底吞噬时,顾言深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种观察的、冷酷的目光,让她感到一阵b药物更深的寒意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停下来?」

    他开口了,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。

    「继续画。」

    白晓溪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她的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在这种身T即将炸开的时候,他要她……继续画画?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」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,带着哭腔,「教授……我好难受……求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难受,才是灵感的源头。」顾言深缓缓地向她走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。「你以为,那些伟大的艺术品,是来自於快乐吗?不,它们来自於痛苦,挣扎,来自於人X最原始的、无法抑制的渴望。」

    他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慾,只有一种,近乎科学X的、纯粹的探究。

    「现在,把你现在的感觉,画出来。」

    他说着,从画架上,cH0U出了一支最粗的、沾满了颜料的炭笔,塞进了她颤抖的手里。

    炭笔粗糙的笔杆摩擦着她的掌心,那种粗糙的触感,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线,让她T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她想把笔扔掉,但手腕却被一GU大力抓住了。顾言深握着她的手,强迫她将笔尖,对准了那片洁白的画布。

    「画。」他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威压。

    「画出你T内的那团火。画出你的,你的空虚,画出你对触碰的渴望。」

    他的话语,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。

    白晓溪的眼泪决堤而出。她从未听过如此粗鄙、如此露骨的话,却又……如此JiNg准地,描述了她此刻的状态。

    在巨大的羞耻与身T的驱使下,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。她握着那支炭笔,像被C控的木偶,颤抖着,在画布上,划下了第一道。

    那是一道杂乱的、充满了力量的、黑sE的痕迹。

    从那一刻起,她彷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
    她不再去思考构图,不再去在意美观。她只是疯狂地,将T内那无法言说的慾望,透过手臂,透过炭笔,宣泄在这张昂贵的画布上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,越来越狂野。她用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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