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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此刻，它滴落在她身上，却像一滴浓酸，灼烧着许知越的眼睛，也灼穿了他用理X强行维持的最後一道防线。

    脸sE，在一瞬间沉得像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那不是情绪的爆发，而是一种决堤的、毁灭X的崩塌。

    瞬间的心境，是从极致的温柔坠入极致的冰冷。前一秒，他还是守护天使，後一秒，他已化身为来自地狱的复仇者。

    那滴水的触感，和他想像中那些脏W的、粗暴的痕迹重叠了。他突然无法忍受，哪怕一滴乾净的水，以这种方式弄脏她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手上的毛巾，都变成了wUhuI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猛地站起身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，将毛巾狠狠地摔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那声音，像是他对自己无能狂怒的宣泄。

    他看着蜷缩在沙发上，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她，那GU压抑到极点的怒火，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身，一拳挥在客厅那面冰冷的白墙上。

    「砰！」

    一声闷响，骨头与水泥墙的碰撞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
    剧痛从指节传来，顺着手臂窜上大脑，但许知越彷佛感觉不到。他的世界里，只剩下红sE的怒火和无边的恨意。

    他靠在墙上，身T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，额上青筋暴起，眼镜因动作而滑落到鼻梁，镜片後的双眼，燃着两簇幽蓝的鬼火。

    那不是属於许知越的眼神，那是属於一个准备好同归於尽的疯子。

    他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破裂流血的指关节，鲜血顺着墙壁缓缓流下，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