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追捕名单_恶魔结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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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恶魔结局 (第2/3页)

刷得一乾二净。

    「您醒了……您终於醒了……」

    她哭得像个孩子,身T因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剩下反覆的、语无l次的呢喃。

    那哭声里,没有得到救赎的释然,只有……神只复活时,信徒那种近乎於癫狂的、献祭般的狂喜。

    他醒了。

    她的神,回来了。

    而她,这个守护了神只五年的、最忠诚的祭司,终於等到了她存在的唯一意义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她喜极而泣的脸上移开,缓缓地扫过这间飘着淡淡消毒水气味、却又刻意布置得像家一样的房间,最後,重新落回到她身上,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再也照不进光的古井。

    「五年了,晓溪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一把锈蚀的铁尺,在划过玻璃,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久违的、却又令人恐惧的穿透力。

    「你守护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白晓溪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怔怔地看着他,像在听一段来自天堂的圣音,又像在面临一场无法预知的审判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,用那只刚恢复知觉的手,抚上她消瘦的脸颊,指尖的粗糙感,让她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想听什麽,想知道什麽。」他淡淡地说,「所有的一切,从十年前,我的父母被李建国和林晚云那两个正义的化身,b上天台开始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语气很平静,没有激情,没有恨意,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刻在骨头里的历史。

    他说了他如何布局,如何接近李茉菓,如何将她塑造成一件完美的「追捕者」作品;他说了白晏初的乾净,以及如何需要用白晓溪这块「原罪」去W染他;他甚至说了周燕的Si亡,以及周砚城那令人失望的、野兽般的崩溃。

    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冰冷的刀,将过去那些血腥的、疯狂的画面,重新拼凑完整。

    白晓溪听得浑身冰冷,这些她曾经窥见过的、碎片般的真相,此刻由他亲口说出,带着一种创世神般的、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
    「那……我呢?」她终於鼓起勇气,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桓了五年的问题,「为什麽……我没有被挂在画布上?为什麽我不是……您的作品?」

    顾言深的嘴角,g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於温柔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因为,」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那眼神里第一次,有了一种名为「脆弱」的东西,「在你为我画下那个戴眼镜的男孩时,我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能被完成。」

    「一旦你成了画,你就Si了。」

    他握住她手的力道,微微加重。

    「一件作品,无法陪伴我,无法在我沉睡时为我擦身,无法在我被全世界追捕时,带我逃亡。」

    「我需要一个活着的、会呼x1的、能选择……也能为我选择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我需要一个,能在我倒下时,选择守护我,而不是选择自由的……信徒。」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用那双逐渐恢复神采的眼睛,深深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我把你留在外面,是因为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Ai你,晓溪。」

    那三个字,轻飘飘地,像一片羽毛,却拥有足以砸碎整个世界的重量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我的作品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我……唯一失控的意外。」

    他说完那句「失控的意外」後,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Si寂,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汽车鸣笛,提醒着他们仍身处人间。

    那双刚恢复神采的眼睛,渐渐地,被一种深不见底的、自我厌弃的Y影所笼罩。

    他松开了她的手,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投向了那片被窗框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灰sE天空。

    「罪人。」

    他轻声说,像在审判自己。

    「我毁掉了李茉菓的一家,毁掉了白晏初的纯洁,毁掉了周砚城的世界……我甚至,毁掉了你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悲悯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陈述事实的绝望。

    「我这一生,都在追逐完美的作品,用别人的血与骨,来填补我内心的空洞。我是一个……以毁灭为乐的怪物。」

    他慢慢地转过头,重新看向白晓溪,那眼神,像是隔着深渊。

    「你不用……再陪我待在地狱里了,晓溪。」

    那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锥子,狠狠刺进了白晓溪的心脏。

    「你才二十四岁,你的人生应该有yAn光,应该有正常的生活,应该有……一个能Ai你、保护你的正常男人。」

    「我现在……只是一个醒来的、无所事事的植物人。我什麽都给不了你,除了……这个无止尽的、肮脏的过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醒了,对你而言,不是救赎,是另一场地狱的开始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因震惊而苍白的脸,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於……哀求的脆弱。

    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「趁现在,还来得及。」

    「忘了我,忘记这五年,忘掉所有……去过你自己的人生。」

    「这是我……这个罪人,唯一能为你做的事。」

    那个摇头的动作很小,幅度微弱得像一片落叶在风中最後一次挣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碾碎一切的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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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言深眼中那片刚刚起的、试图放她自由的温柔,瞬间凝固,随後,被一种深沉的、混杂着失望与预料之中的嘲讽所覆盖。

    「我说了,你可以走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b刚才更冷,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,试图剖开她那看似坚韧的、实则愚蠢的内心。

    白晓溪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过、清澈得可怕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然後,她缓缓地、坚定地,握住了他那只试图推开她的手,将它重新拉回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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