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(第2/4页)

有锋利手腕，闭门开设沉香门店，只做正规零售香氛生意。

    乾净利落，斩断所有过往牵绊，像是一场JiNg心筹划、主动为之的彻底退场。

    「戛然而止，没有纠纷毁约，没有资金链断裂，没有仇家追讨，主动放弃地下顶尖资源与高额收益。」周静禾声音清冷平缓，一字一句拆解关键线索，「不是生意败落，是刻意退出。」

    完美契合她此前「证据人为设计、裴絮遭人嫁祸」的推论。

    三年前销声匿迹的地下调香师，三年後卷入连环香氛命案，所有旧时灰sE底层经历被人翻出，配合第四起命案伪造消费记录，层层叠加，将嫌疑SiSi钉在裴絮身上。幕後之人拿捏了她所有黑暗过往，算尽了她所有弱点。

    陈绍廷面sE凝重，指尖摩挲卷宗边角「依照这份调查结果，她作案嫌疑只会更大，地下情绪香、催眠香，刚好匹配命案Si者恐惧骤毙的Si因，逻辑完全吻合。」

    「但她没有作案动机，更没有连环审判Si者的心理驱动。」周静禾合上卷宗，镜片下眼眸沉敛，「我再去见她一次，这次我自己去，所有人不许跟来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没有携带警员、没有携带询问笔录，独自一人重返沉香。

    午後雨势稍缓，细雨如雾，老城巷内Sh意更重。沉香店门敞开，风铃懒懒晃动，褪去昨夜温柔慵懒氛围，室内爵士乐调低音量，空气里飘散一层浅淡乾燥檀香，压过往日柔软花果香，沉敛肃静。

    裴絮此时坐在靠窗的木质单人沙发上，长卷发随意散落肩头，黑sE真丝衬衫解开第二颗纽扣，身上慵懒气sE淡去大半，眉眼松弛下来，褪去对外伪装的温柔笑意，多了几分真实的疲惫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