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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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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和小时候一样，一边一个，高高得绑在头顶。

    啊穆夏递了瓣橘子给外婆。

    外婆学着她的声，张嘴咬住。

    穆爸爸听到，笑着吆喝了一声，别让你外婆吃太多，你妈买那橘子酸得很。

    穆夏，知道了。

    给外婆吃了一小半，穆夏放下橘子，和韩青时聊起了微信。

    外婆靠着躺椅，继续听她的戏。

    唱到穆夏熟悉的地方，她会跟着嚎一嗓子，逗得外婆呵呵直笑。

    和韩青时聊完天，穆夏收起手机，趴在躺椅扶手上，帮外婆捏衣服上起的毛球。

    外婆找着自己关心的话题和她闲聊，问到有没有谈朋友的时候，穆夏收回手，趴在扶手上，小心翼翼地说：谈了，但是你们可能不会喜欢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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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外婆笑容慈祥，只要人好、对你好就行，长相、家事这些不重要。

    她对我很好，也很优秀。

    那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她呢？

    穆夏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外婆看她神色为难，隔着镜片后面的双眼透出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她用手挡着嘴，靠近穆夏，和她说悄悄话，外婆刚忘了说一样性别，只要是我小孙女看中的，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