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ctI硬重启-03 (第7/7页)

不以为然的表情，勒瓦院士试图缓颊：「如果你选择离开勒芒，我还是会为你写推荐信。其实也没这个必要，你的能力能够进入任何学术机构。你有权利自己决定未来。」

    欧仁妮闭上双眼，阳光映洒落在她脸上，眼皮微微跳动。此刻，勒瓦院士似乎看到克莱门汀的神韵在须臾中闪现。

    「分析完毕。」欧仁妮睁开眼，以正式的措辞说出结论。「离开对我并无益处。我依稀能感受到克莱门汀在坠星穹顶的记忆闪回，因此，此处应为整合记忆碎片与调节rou体的最佳场域。如果我出现任何整合问题，此处也有原厂技术支援。」

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，看向勒瓦院士。「既然这是政治妥协，我会留下，我会确保表演无懈可击。坠星穹顶不过两年，只是几次长周期的运算。」

    「很好。」虽然早就料到欧仁妮会完全依据理性推论做出选择，但勒瓦院士还是松了一口气，「我安排了卡尔文·安德伍学者担任你第一年的生活指导员。」

    「卡尔文？」欧仁妮挑了挑眉，「我以为他还在忙那个键缚学派的补助计画。」

    「我让他把专案移交给其他学者了，反正那个只是为了争取联邦研究经费。」勒瓦院士不在乎地耸耸肩，「况且，他对於前人工智慧更有兴趣。」

    「看起来你早就预料到我会答应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你总是找的到最佳解。」

    「最佳解，」欧仁妮点点头，「……目前的最佳解。」

    院士没有反驳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两人一同在落地窗前，俯览下方的研究院。勒瓦院士将目光放远，盯着远处那座闪耀着金属光泽、代表坠星穹顶的曼索会堂，思索着身边这位拥有知识总和的新生，会以怎样的姿态踏入穹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