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凇第一次体会到纯粹的、由性而生的冲动。

    原来并非是他的生理原因，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。

    但是这种感觉着实有些陌生，陆凇还没做好面对这种欲望的准备，他咬着牙隔着裤头把那处梆硬给揉软了，然后顶着一张熟透的脸，坐回刘埙身边，也不对他动手动脚了。

    刘埙当了将近三十年正常男人，当然知道抵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什么，只是他知道陆凇会害羞，也不打算点破。

    “绣云——”刘埙刚开口，就被陆凇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！”

    刘埙失笑。

    身侧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，陆凇手指揪着刘埙的裤子，担忧道：“你……会不会嫌弃我变成男的了？”

    刘埙还以为是什么事，原来是在担心这个，微蹙的眉头松开来，笑了笑：“你小时候掏天掏地的，整日就像个泥猴子，我那时一直当你是个男孩，现在又怎么会嫌弃。”

    一些沾满泥土气息的记忆涌入了陆凇的脑海。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就喜欢从墙根狗洞钻进军营，找刘埙玩。刘埙总是会悄悄背着他父亲，带自己去军营旁边的池塘抓泥鳅。

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，这一切已经太过遥远了。

    陆凇似乎又被什么事情触动了心弦，他抱着刘埙的手臂，又哭了：“呜呜……夫君……相公……”

    陆凇这幅哭颜，让刘埙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候，那个被军犬吓到嚎啕大哭的小孩。男人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