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回：语言是桥，连接心与心：我与顾则鸣的跨年夜（大结局） (第2/6页)

 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“预约的意思是，他会等。”

    林鹿溪看着我，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柔软。

    “沈惊蛰，你们俩，真的很配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，”我拿起包，走到门口，“新年快乐，鹿溪。”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，惊蛰。”

    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我看见林鹿溪站在走廊里，朝我挥手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有点红。

    我假装没看见。

    因为如果我看见了，我也会哭。

    顾则鸣在楼下等我。

    他今天穿了一件黑sE的西装外套，里面是深灰sE的高领毛衣，围着那条我织的、歪歪扭扭的灰白sE围巾。

    看见我从电梯里出来，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迅速移开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我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没怎么，”他声音有些不太自然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脸怎么红了？”

    “冻的。”

    零下十度的天气，在外面站了五分钟就会冻得脸通红，这倒是说得通。

    但我觉得，他红的不只是脸。

    车里，暖气开得很足。我坐在副驾驶上，偷偷看了他一眼。他专注地开车，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光影里格外分明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很好看，”他突然说。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，你今天很好看，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好看到我不敢看第二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