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回：苏晚晚的挑衅与沙滩城堡 (第3/3页)

口，“你为什么要学阿姆哈拉语？”

    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，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是因为我吗？”我转过头看着他，“不是因为打赌？不是因为一时兴起？不是因为……无聊？”

    顾则鸣把车停在了路边，熄了火，转头看着我。

    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，落在他的眼底，碎成一片金sE的星芒。

    “沈惊蛰，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很沉，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，“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就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一开始，确实有打赌的成分。”

    我感觉心脏猛地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但我学阿姆哈拉语的决定，是在打赌之前就做下的，”他继续说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眼睛，“那天在图书馆学习室，我看见你给同学讲题的样子。你说话的时候，眼睛里有光，嘴角有笑，整个人都在发光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缓慢而认真，像在用语言一砖一瓦地建造一座建筑。

    “我在那个门口站了很久，久到我自己都忘了时间。然后我回去，查了三天，查到你说的那句‘你好吗’是阿姆哈拉语。第四天，我决定要学这门语言。第五天，我跟室友打赌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    “因为不打赌的话，我找不到理由接近你，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你知道的，我不擅长跟人打交道。尤其是……面对你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