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回：从考前冲刺到非人状态的告白 (第4/5页)

以，”我说，“老师说可以推荐我去埃塞俄b亚。”

    顾则鸣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埃塞俄b亚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我点头，“非洲语言文化论坛，明年暑假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把N茶递给我。

    “恭喜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不高兴，”他说，“我只是在想，明年暑假，我们又要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暑假还有大半年呢，你现在就开始想？”

    “从你离开的第一秒就开始想，”他说，“不管那个‘离开’是一天后、一个月后、还是一年后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那双黑sE的眼瞳，里面没有悲伤，没有不舍，只有一种笃定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顾则鸣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不管我去哪里，”我说，“我都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”他说，“但想你是另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我接过N茶，喝了一口。拿铁的味道，三分糖，温度刚好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考完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学院的考试安排表，我存了一份在手机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存那个g嘛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考完，”他说，“好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，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发芽、生长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“顾则鸣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后，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“这样对我好，”我说，“好到让人觉得不真实。”

    顾则鸣看着我，伸手r0u了r0u我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沈惊蛰，你是不是傻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