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共苦的觉悟 (第3/4页)

中唯一与迪l没有关系的人。相反，当他取回记忆，就会因为失去唯一X而变得其他平行世界的同位T一样，最坏的情况是如T内的异物般被这个世界排斥。

    「我不会说我懂你的心情。」艾德里安把迪l的手掌紧紧捏在手心，渐渐的，那双冷如大理石的手被摁暖，染上了活人的温度：「正因为我没法懂，所以请告诉我你独自背负的悲伤。我会跟你一起承担。」

    「不、不行，你会Si的。」

    迪l无法忍受再让对方陷入险境，使劲摇头，坚拒他的好意。原本他可能就会守口如瓶的迪l堵住了去路，但丑人鱼留给他的话成为了解开谜底的钥匙。

    他决定抛砖引玉：你要处理的「他」，就是在另一个世界的我吗？

    即使他们都是在平行世界生成时，由他身上分出来的人格，但X格多少也会因为遭遇而有所变化，不是每个自己也像丑人鱼般无私奉献，愿意成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踏脚石。

    最大的变数就是私心。

    废屋里疯老人就是一例。在艾德里安与他纠缠期间，在撕裂的衬衫下，他瞧到老人腰部有一道跟自己一模一样疤痕，那是儿时被鱼叉刺伤而留下，独一无二的印记，那个发现在他心里埋下了怀疑，亦衍生出这番推理。

    迪l苦笑道：「原来你早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一直与他们周旋吗？」

    迪l还是不愿艾德里安以身犯险去蹚这趟浑水，迟迟未有回答。後者安静地看着他，耐心地静候回答，那个眼神坚定不移，彷佛在告诉他无论发生什麽事，也会与他共同进退。

    最後，迪l知道自己拗不过他，紧抿的嘴唇漏出一句叹息：「他们都想成为唯一，而我不能任由他们介入这个世界。」

    艾德里安支起身子，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