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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就能凑出钱来。

    她离开酒吧，回到地下室。

    乐队的另一名成员苏墨已经回来了。

    夏雪儿是乐队的鼓手，张爽是乐队的键盘手，而苏墨则是乐队的贝斯手。至于乐队先前的主唱张越，已经因为挣不到钱而中途退出了。

    苏墨是个很干练、外表看似很冷酷的女孩，她留黑色短发，穿能显出劲瘦身材的皮衣。

    一见夏雪儿，她把手插进短发里梳了梳，问：

    “夏雪儿，张爽说你撞到人了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夏雪儿有点累，她直接倒在沙发上，

    “过程有点艰难，总之，我为了还赔给他的钱，以后每周一至周五晚上就要出去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苏墨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苏墨问。

    夏雪儿不知道她问的是温清明还是她。

    “那有什么办法啊，不是没钱吗。”夏雪儿说。

    ——反正无论如何，大家走投无路的原因都是没钱。

    在夏雪儿和苏墨对话的时候，一旁的张爽一直坐在椅子上，把一个空矿泉水瓶从左右换到右手。

    他始终在沉默，抿唇不语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抬起头，看着他们：“我说，我们解散吧。”

    夏雪儿睁大眼睛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自从张越走了，我们都进行不下去了，不是吗？”张爽摊开手，似乎终于准备开诚布公，“我们现在自己能支配的财产还有多少？房租还欠着三个月没还，你们又还能挣多少钱呢？”

    房间有三四秒的寂静。

    夏雪儿刚想说什么，苏墨却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