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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衣服下楼和她一起晾晒。

    男人的容貌俊逸清高，不说话的时候，自有一股冷冷的、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但笑起来时，眼睛便会像太阳一样温暖。

    那时他的身体还尚好，也没有像后来那样，连下床都困难。

    夏雪儿的视线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她慢慢走到树前，摸着树干上坑坑洼洼的树皮，又不自觉用手抠着，直到树皮渣陷进指甲缝里。

    她逐渐回忆起刚才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所认识的温清明，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十五分钟前，那个女工作人员好奇地问她。

    “……温清明？”当时夏雪儿愣了一下，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他干净得像风。

    后来，夏雪儿心想。

    他很有自尊，虽然身体不好，但从来不会麻烦他人，也很少求助于别人。

    他生病后，就无法站上讲台教书了，只能靠着翻译德语文学作品挣钱，他不算富豪，甚至算不上小康，但很有风骨，始终生活得干净整洁。

    夏雪儿想到这些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她仿佛看到自己还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，温清明穿着半旧但洗得很干净的洁白短袖，和她一起在楼下干活。

    他弯下腰，扬起手臂，把衣服搭在晾衣绳上。

    阳光和阴影就在他的手臂上来回跳动，他身材高挑清瘦，看上去干净极了。

    偶尔，他回头冲她浅笑。

    他的笑容像最纯净的太阳，虽然余晖将尽，也在尽力照耀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