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君的小哑巴_【一】仙君调戏的小哑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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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一】仙君调戏的小哑巴 (第2/3页)

。可愿去园子里走走?玫瑰苑里正开得烂漫呢。”

    “斯年,我得了一枚稀罕的灵石。你素来喜欢这些吧?要不要来瞧瞧……就在我房里。”

    李斯年悔恨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。

    景云昭抛出的每一个邀请,都精准戳在他心坎上,那诱惑实在太过动人——只因他此生最爱,便是与法宝相关的一切美物。

    他虽位卑职低,不过是仙府最末等的库房守吏,管的却是存放珍奇法宝的特殊库藏。

    那些与法宝有关的东西,样样都美得令人心颤。会自行闪烁灵光的宝石、永不凋零的红雪莲、静静转动着仿佛暗含天机的浑天仪……

    李斯年自己无法催动法宝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才愈发怀着深深的憧憬去触碰、去亲近这些器物。

    自幼便沉溺在那蕴含着天地奥秘的玄妙法宝世界中,他对那些美丽的灵物,早已生出刻骨的向往。

    不知景云昭是否摸透了他的脾性,那些邀请竟无一不正中李斯年的软肋——去看美丽的法宝。

    甚至连李斯年最不愿应酬的饭局,也被那人用巧妙的方式裹了糖衣,诱他上钩。

    “那家馆子有道菜,用的是法宝之火炙烤的灵兽rou。当着客人的面现烤。紫焰里会迸出金色的火星,那些金粉纷纷扬扬落在rou上——简直就像在吃法宝本身。你猜,会是什么滋味?”

    李斯年咬紧牙关,死死压住心底那股想尝一口的渴望。

    面上却依旧绷着,纹丝不动。长年的孤苦与欺凌,早已把他磨成了一副不会流露喜怒的面孔。

    他连摇头都不曾,只是静静立在那里,等着景云昭自觉无趣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待那人走后,李斯年端着一碗冷掉的汤,坐在仆役用的膳堂里,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着那用法宝之火烧烤的灵兽rou。

    他快步穿过人声喧嚷、玫瑰盛放的庭园,目光却落在库房深处那朵永不凋零的红雪莲上。

    他一边揣摩着景云昭口中的“稀罕灵石”究竟是何等模样,一边擦拭着库房里那些平平无奇、落满灰尘的普通灵石。

    景云昭让李斯年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那人把他求而不得的东西悬在眼前,给他一种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的错觉。

    明明不可能得到,偏要教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早已放下一切、只等着静静消失的人来说,这样的折磨,实在太过残忍。

    那天,景云昭依旧不知收敛地来了库房。

    李斯年照例行了礼,便转身面向桌案上的簿册,埋头核对新入库与出库的品目。

    他故意不理睬对方,只当那人不存在。景云昭却浑不在意,仍用那温润的嗓音柔声开口:

    “暂住在城里的邻国使节带了件很有趣的东西——一只会用术法唱歌的琉璃鸟。那小鸟竟能唱出整出戏文来,琉璃的做工也极尽精巧。要不要偷偷去看上一眼?”

    李斯年低着头,死死盯着簿册。

    视线不住地打滑,同一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他烦躁地拿起界尺,压住纸面,逼自己一行一行地往下对。

    景云昭轻轻在桌边坐下,嗓音像裹了蜜:

    “斯年。使节明日便要回国了。今日错过,便是这辈子都见不着了。今晚设了送别宴,使节的屋室会空出来。我施个隐身诀,再用法宝挪移过去,瞧一眼是极容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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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斯年揉了揉眼睛。簿上的字迹渐渐模糊起来。他连眨了好几下眼,那模糊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愈发重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斯年?那个,咦?”

    听到景云昭慌乱的声音,李斯年不由得抬起头来。这是他头一回听见那人用这种腔调说话。

    抬起脸的瞬间,积在眼眶里的泪“啪嗒”一声落在簿册上。

    他这才意识到——自己在哭。

    一旦发觉,眼泪便像决了堤似的,一串一串地涌出来,再也止不住了。李斯年慌慌张张地拼命揉眼睛。可那泪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景云昭怔怔地看着无声抽泣的李斯年。

    李斯年不愿被他看见这副模样,抬起手想要挡住他的视线。谁知景云昭蓦地抓住他的手腕,猛地一拽。

    被强行拉起的李斯年,下一刻便跌进了景云昭怀中。

    那人将他箍得极紧,仿佛要把脊骨都勒断。李斯年顿时慌了神,拼命挣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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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景云昭却死死压住他,反而抱得更紧了些,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斯年……你是因为我在哭么……?”

    “再这样多待一会儿,我就带你去看。所以……再这样多待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景云昭低下头,深深嗅着李斯年脖颈间的气息。李斯年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本能地想要挣开,可那人箍得死紧,纹丝不动。他又哭又挣,呼吸越来越急促,喘得几乎喘不上气,最后终于力竭,僵在那里,不再动弹。

    他清楚地意识到——自己在力量上根本不是对手。

    这个青年,无论哪一方面都远胜于他。

    李斯年索性抱着“随你便罢”的念头,放弃了挣扎,身子也渐渐瘫软下来。

    景云昭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,缓缓地、极轻柔地抚着李斯年因抽泣而微微颤抖的脊背。

    那触感让李斯年作呕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压根不习惯被人触碰。与旁人的身体接触,至多也不过是偶尔被人推搡两下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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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景云昭的触碰方式尤其让人恶心。仿佛自己的骨头和血rou正被他细细品尝一般

    李斯年强忍着脊背发凉的恐惧。

    两人贴得太紧,他甚至能感觉到景云昭的呼吸与体温,越发迫切地想要挣脱。

    景云昭抱了很久。

    李斯年觉得漫长得像一场酷刑,事实上也确实不短。

    他用近乎祈祷的心情,死死盯着余光里的座钟——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时辰,一丝也不差。

    景云昭终于恋恋不舍地略松了松手臂,低头窥看他的脸。李斯年一被放开,立刻别过头,往后连退数步。泪已经止住了,他带着几分明知不敬的怒意,狠狠瞪着那人。景云昭回以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。我实在忍不住想碰你。还请原谅。”

    他优雅地欠了欠身,随即抬起脸,绽开一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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