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｜被盯上的猎物 (第11/11页)

你们……碰到牠了？」老人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虎大急忙点头：「爷爷，哥把牠收了！还拿到心核！」

    爷爷看了林野一眼，眼神里没有喜，只有一点沉。

    「收了……就会有人闻到味。」他低声说，「山里不是只有兽会闻血，人也会。」

    林野问：「你说的门，也是这样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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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爷爷沉默了很久，像在把力气省下来。

    最後只吐出一句：

    「门开的地方，会把人心也打开。」

    他说完又闭上眼。

    虎大听不懂，却莫名觉得冷。

    林野把那句话记下来，没急着懂。

    山里的话，不能急着懂。

    夜深後，据点安静了一点。

    火堆只剩暗红，像闷着的眼。

    林野起身去外面巡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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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习惯睡前看一眼路口，确认没有陌生脚印靠近木屋。

    他走到据点边缘，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木桩上，多了一道新刻痕。

    很浅，但很俐落。

    不是风刮的，也不是兽抓的。

    是刀刻的。

    刻痕像一个扭曲的钩，旁边还有两道短线。

    林野盯着那记号，x口慢慢沉下去。

    这不是猎人的标记。

    这是盗贼团的记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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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意思很简单：

    这里有货。

    这里的货，值得下手。

    林野抬头，望向雾里的黑暗。

    黑暗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某个地方，有眼睛在看。

    他握紧牛刀，刀柄冰冷，像提醒他——

    从今天起，他不只是猎人。

    他也是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