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五十两卖进山村,猎户宠我上天_多年后学堂成了书院,他过桥还是背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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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多年后学堂成了书院,他过桥还是背我 (第2/3页)

爹送了一口小刀,刀尖带弯,随她爷爷——不对,随她三刀叔——随我爹。小满如今在卫城书院,每年寄两回信,信上头一句永远是"娘,我很好",末一句永远是"爹的腿好点没"。

    他膝盖坏了,猎不动大猎物了。退役那年他把猎刀擦了仨遍,插墙上,跟我说:"文易,往后我猎小的。兔子,野鸡,够吃就行。"

    退役的猎户干啥?他改行当了书院的门房——没人知道,书院门房是当年石塘峪最厉害的猎户。有回镇上俩泼皮来书院闹事,瞅门房是个黑脸大个子,嘴上不干净,话没说完让门房单手提溜起来拎出门外,拎的时候跟拎一只小鸡崽。打那以后没人闹了。曹氏在院里说:"大牛哥这门房,一个月二两银子,亏。"

    "不亏。"他擦桌子,"这院里娃多。"

    如今家里晚上吃饭,桌上六副碗筷——我,他,沈念,沈账,小满的信读给她仨听,外加他婶婶的位永远留着。吃完饭他洗碗我擦桌——婚书上的规矩,碗他端,桌我擦,几十年没换过。有一回我抢着洗碗,他不让:"婚书写的。"

    "婚书还写啥了?"

    "写你名字在上头。"他把碗摞好,"上头的只管坐着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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