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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定放弃教训路人的念头，回头重新赶上朋友。

    刚好公车来了，她们先後上车──这个路线在中午时段没什麽人，只有前段的博Ai座坐着几个欧巴桑，她们选了中间偏後的位子坐下，短发nV孩始终低头不语，连看自己朋友一眼也不。

    长发nV孩刚开始还没感觉到异样，直到发现朋友的双手紧紧攒住膝上短裙，用力到指节泛白──

    「现在的年轻人喔，穿得一件b一件少，真夭寿……」

    「裙子短成那样，看了还会以为是站壁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还说呢，布料少衣服便宜就算了，穿越少那个价钱越贵，露膝盖露肩膀，这边破洞那边破洞，像乞丐一样，什麽鬼世代……」

    司机後方的博Ai座上，几位欧巴桑交头接耳的讨论着，车上人少，欧巴桑们声音再怎麽压低，还是让全车的人听见了。

    长发nV孩皱紧眉头，才想说些什麽，就听见身旁传来细如蚊蚋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……算了啦……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就因为那声音隐隐透出的情绪，让长发nV孩还是往後坐回原位，好一会儿後，才迟疑的伸出手，轻轻拍抚身旁的友人。

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，都是我害的。」下公车後，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，长发nV孩一改方才凶巴巴的气势，低声叹气，满脸写着懊悔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不是你的错……」短发nV孩摇摇头，依然垂首，但明显感觉振作了些，「你只是提议而已，是我开口跟你借这些东西的。」她苦笑，拉拉身上的短裙。

    长发nV孩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