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 (第4/6页)

述过往的日常，默默地陪着这位从记忆方面来说的「陌生人」。

    或许是想念丈夫和儿子吧，晏太太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我说着她最近的状况。

    她拿着勺子，轻轻地拌着锅里的汤，目光如痴如醉的说道：「记得那年秋天，他刚刚出生没多久，还是那麽小一只的样子，在那哭着。我喂他喝N，他就乖乖的被我抱着，喝完之後，我还帮他拍拍肩膀。晚上睡觉前，抱着他哄了好几个小时。我本来以为他会有一片光明的未来，却不想......」我知道後来发生了什麽，只得向几近崩溃的她道：「伯母，节哀。」

    晏太太是一名已经退休的律师，家里布置得一丝不苟，灰绿的窗帘伴着晚风微微拍动着窗，开着火的声音掩盖住了一切细小微弱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看着我，又好似是控制不住眼泪一样的说：「小俞啊......保重身T，别太勉强自己了。」

    「您也是，伯母。」

    她挤出了一个笑容，道：「把这当自己家啊，别太拘束。」

    不知道什麽时候，我也曾这般忍不住眼中的泪，只是我不记得罢了。

    我走了一会，只在原地不断来回踏步，眼睛不安分地四处转转。这里的陈设布局同我的家截然不同，可不知为何，我却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。

    被摆放在小桌子上的收音机、保养得当的沙发、书柜里几本平装版的三毛文学......一切熟悉。但记忆告诉我，这些皆是我所陌生的领域。

    我目光环绕了一圈客厅，视线落到一个被框着的老旧照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