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地狱() (第20/21页)

的文件，眼神若有所思地，在程一帆那略显不自然的站姿，和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上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统领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，“最近天气转凉，您穿得也不少，怎么出了这么多汗？”

    程一帆的心头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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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老狐狸，果然看出了什么吗？

    “以前留下的暗伤，有点发作。”程一帆冷冷地回答，试图用这个万能的借口，搪塞过去，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郭不尽笑了笑，手中的羽扇轻轻摇了两下，“那属下那里刚好有一些上好的药酒，回头给您送过去？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程一帆断然拒绝，“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郭不尽也没有坚持，只是在经过程一帆身边时，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他鼻翼微动，似乎闻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统领身上……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。”他轻声说道，眼神变得有些幽暗，“像是……牛奶？还有一种……说不上来的甜味。”

    程一帆浑身的血液，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那是奶味。

    哪怕用了强力去味喷雾，那种从他身体里，不断分泌出来的乳汁的味道，依然在情绪激动或者是剧烈运动后，会隐隐散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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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至于那种甜味……那是小一的味道。

    是他的jingye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你闻错了。”程一帆转过头，目光如刀锋般锐利，带着nongnong的警告，“郭军师，有些事情，知道得太多，并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郭不尽愣了一下，随即低下了头，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恐惧和兴奋。

    “是属下多嘴了。”

    他恭敬地行了个礼，退出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