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灯 (第7/8页)

 她噎了一下：“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
    顾修远没有争辩。他完成验证，按下转账。

    闻昭腕间的终端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**十万信用额已到账。**

    她盯着那串数字。

    是真的。

    催了她那么久，压得她几乎睡不着的数字，就这么安静地躺进了钱包。没有漫长的审核，也没有要求她再补一份什么材料。

    闻昭的肩膀松了一瞬。

    顾修远看见了。他什么都没说，只从床头拿起一张薄薄的银灰色卡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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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卡片上只有他的名字和一串私人通讯码。

    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闻昭没有接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有任何需要，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
    闻昭刚刚松开的肩膀重新绷紧。

    又来了。

    他转了钱，还要给她名片。好像她已经被收进某个等待继续救助的名单，只要乖乖开口，他就会从高处再扔一点东西下来。

    闻昭一把夺过卡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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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别装好人。”她把刀收回袖中，“你们这种人，最会演戏了。”

    顾修远坐起身。颈侧的血珠沿着皮肤滑下一小段，被他随手擦掉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闻昭走到落地窗前，撬开应急锁。

    夜风顿时灌进房间，吹乱她的头发。可怕的高度压在脚下。远处的旧城区像一片快要熄灭的灰烬。

    她回头，朝顾修远露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