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｜不能说出口的依赖 (第1/4页)

    加班变成一件没有被明说、却自然而然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一开始，只是聂书涵在会议结束後，站在办公桌前翻资料，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：「这份资料今晚要整理完，你留下来一起看。」

    不是命令，甚至不像指示。

    更像是在确认——她会不会在。

    林予安愣了一下，很快点头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之後几次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白天的办公室人来人往，聂书涵依旧是那个冷静疏离、步伐俐落的总裁；可一到傍晚，灯一盏一盏暗下，留下来的理由却只剩下资料、表格，还有那个坐在对面的人。

    加班的地点，总是在聂书涵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林予安坐在长桌一侧，电脑摊开，便利贴一张张贴在萤幕边缘。她整理资料的速度不快，却很稳，总能把混乱的东西重新排好顺序。

    聂书涵看得出来，她不是在表现，也不是为了讨好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在帮忙。

    有时候，两个人会一整个小时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键盘声、翻页声、空调低低的运转声，填满整个空间。时间在这里变得缓慢，却不令人不安。

    林予安偶尔会站起来，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到她手边，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麽。

    聂书涵没有抗拒。

    没有提醒距离，没有划下界线。

    她只是让一切发生。

    有一次，林予安站得太近了。

    她弯身把文件递过来，肩膀几乎擦到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聂书涵下意识停住笔。

    她等了一秒。

    林予安立刻察觉，退开半步，低声说：「不好意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