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｜边界的试探 (第3/3页)

摇於对方的威胁，而是意识到——

    原来她已经有了必须守住的东西。

    气氛降到冰点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秘书敲门进来，语气专业而冷静。

    「许小姐，抱歉打扰。」

    她微微一笑，站在门边，「聂总接下来还有会议，我已经帮您准备好资料，如果有需要，可以由我协助。」

    许婉晴看了秘书一眼，又看回聂书涵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终於出现一丝细微的不悦，但很快被笑容掩盖。

    「那就不打扰了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前，目光再一次落在林予安身上，语气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，「工作辛苦了。」

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，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林予安这才发现，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犹豫了一下，却还是走向聂书涵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聂书涵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她站在窗边，背影笔直，却少了平时那种毫不动摇的稳定。

    林予安没有再说话，只是站在她旁边，没有靠太近，也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几秒後，聂书涵忽然伸手，轻轻按了按眉心。

    「刚才的事，不用放在心上。」

    林予安却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那不是我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她轻声说，「但……如果你不舒服，我可以陪你一下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很轻，没有承诺，也没有越界。

    却让聂书涵的心，悄悄松了一角。

    她没有看林予安，只是低声回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留下来吧。」

    那不是命令。

    更像是一种，无法说出口的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