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｜无声的警告 (第6/7页)

桌上还有被扫落的笔、歪掉的文件、那杯几乎没动过的茶。

    全都是失序的证据。

    「你进来做什麽。」

    她终於开口，语气却没有力气，「我不是叫人不要打扰吗。」

    林予安没有退。

    她反而更靠近了一点，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，没有压制，只是稳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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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看到她走了。」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聂书涵的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那句话，准确地踩在最不能被提起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的呼x1瞬间乱掉。

    「她没有资格——」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，她停住了。

    因为她听见自己声音里的裂痕。

    林予安立刻握紧手。

    不是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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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把她拉回当下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不用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声音说，「先呼x1。」

    聂书涵的理智告诉她，应该要退开、要恢复距离、要重新站回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可她的身T没有听话。

    她站不住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她的手无意识地往前一撑，额头几乎撞上林予安的肩。

    林予安没有躲。

    她立刻侧过身，用肩膀接住她，另一只手顺势按在她背上，很轻，却稳。

    「慢一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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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说，「我在这里，不会让你摔的。」

    那一下，聂书涵终於失去了撑住的力气。

    她没有哭，没有崩溃。

    只是整个人僵在那里，像被cH0U空。

    「我不该这样。」

    她低声说，像是在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