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｜清晨的逃避 (第4/6页)

能现在回头。

    大厅还很安静，清晨的服务人员动作轻缓，像是怕惊扰任何还没醒来的情绪。聂书涵走到窗边，倒了一杯水，却没有喝。

    她只是握着杯子，感受玻璃的冰凉。

    提醒自己清醒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是秘书传来的讯息，内容简短而公事公办，像往常一样。她回覆得很快，语气一如既往，没有多一个字。

    只有在萤幕暗下来的那一刻，她的指尖停了停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

    这不是逃避，而是暂停。

    她必须先站回那个「聂书涵」的位置——稳定、理X、不被任何私人情绪左右。只有这样，她才不会让事情失控得太快。

    可理X之下，有个念头始终没有散去。

    林予安醒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头，但她知道对方在看。那道视线里的慌乱，她几乎可以想像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只是她不能接。

    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如果她回头，如果她问一句「你还好吗」，那条界线就会被彻底抹掉。到那时，她将没有任何退路可以给彼此。

    聂书涵闭上眼，短暂地让自己放空。

    她很少允许自己这样。

    因为一旦放松，情绪就会追上来。

    那不是激情，也不是占有，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——依赖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，昨晚她没有後悔。

    而正因为如此，她才必须更冷静。

    手机再次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