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四十六章 有孕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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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四十六章 有孕 (第1/6页)

    侯府宗祠在第二日被封。

    不是崔宴辞下的命令。

    是秦观澜亲自带着大理寺差役,拿京兆府移送的文书封的。

    朱漆大门合上时,崔氏几名族老全都站在廊下。

    有人怒斥大理寺不敬先祖。

    有人要求崔宴辞以侯府颜面为重,先将差役赶出去,再由族中自行调查。

    崔宴辞没有答应。

    “Si人从宗祠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又在问心堂后巷出现。”

    “若还要关起门来自己查,侯府先祖的颜面才是真的保不住。”

    族老脸sE铁青。

    “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素荷不过一个婢nV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要为了她,让外人翻查崔氏宗祠?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向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“她是婢nV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Si了便不必查?”

    “我并非此意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让开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的声音不重。

    廊下却再没有人敢拦。

    秦观澜让差役逐间搜查。

    宗祠正殿没有明显异样。

    香案上仍摆着崔氏历代先祖牌位。

    香炉中积着厚厚一层灰。

    旁边一只铜盆里,还剩几片没有烧尽的红sE祭纸。

    颜sE、纸质与素荷鞋底夹着的残屑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后殿地面却被人重新冲洗过。

    青砖缝隙中还残留着没有g透的水。

    仵作蹲在地上,用薄刀刮开砖缝。

    很快挑出几根极细的麻绳纤维。

    其中一根上沾着暗褐sE血迹。

    秦观澜问:“宗祠昨夜为何冲洗?”

    守祠老仆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奴才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昨日祭器送回来以后,是崔管事带人清理的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崔管事?”

    “崔安福。”

    又是那个失踪的宗祠管事。

    “清理时还有谁在?”

    “素荷姑娘。”

    四周一静。

    秦观澜抬眼。

    “素荷为何来宗祠?”

    老仆抖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“她说是夫人让她来取旧祭簿。”

    “哪一位夫人?”

    “侯夫人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的目光陡然沉下。

    老仆慌忙叩头。

    “奴才只听她这样说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亲眼见到侯夫人的手令。”

    “素荷进来以后,崔管事便让奴才去后院搬柏枝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回来时,素荷已经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殿也锁上了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问:“你何时回来?”

    “丑时三刻。”

    仵作推断的Si亡时间,正是丑时前后。

    “祭器何时出府?”

    “寅初。”

    “谁押车?”

    “崔管事。”

    “车上除了祭器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老仆脸sE惨白。

    “盖着黑布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没有看见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没有继续b问。

    只命书吏将每一句话记下。

    随后,他让人将宗祠后殿的供桌移开。

    桌下地面看似g净。

    可供桌一角垫着的旧毡布上,有一道被水泡过的褐sE痕迹。

    仵作取下毡布。

    与素荷颈间、衣襟上残留的血迹一同b对。

    结果尚未出来。

    但所有线索已经逐渐拼出一条清晰的路径。

    素荷从客房失踪以后,被带到宗祠。

    她在后殿遭到勒杀。

    尸身曾平躺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随后被装进写有“祭器”标记的麻袋,混在祭器车中送出侯府。

    车停在问心堂后巷附近。

    凶手再将她拖到墙下,留下伪造的字条与被盗走的候问木牌。

    整场移尸并不高明。

    却利用了侯府宗祠不可轻易搜查的规矩,也利用了温未曦正在被指控毒害侯夫人的时机。

    只要侯府坚持自行查办。

    只要崔宴辞以爵位压下京兆府。

    素荷Si在何处,便永远不会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秦观澜站在后殿中央。

    “侯爷。”

    “宗祠管事是侯府家仆。”

    “祭器车走的是侯府后门。”

    “素荷又声称奉侯夫人之命来取祭簿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要查主院。”

    几名族老立刻变了脸sE。

    “不可!”

    “侯夫人才刚中毒。”

    “身子尚未恢复,怎能让差役闯她寝院?”

    “何况只是一个婢nV随口传话。”

    “未必真是侯夫人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道:“是不是,查过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族老转向崔宴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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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宴辞。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递过和离书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正值两府交恶之时。”

    “大理寺若搜主院,外面会如何议论?”

    “他们会说你为了外面的nV人,任由官差羞辱正妻。”

    “还会说侯府为了保住顾未,将杀婢之罪推给侯夫人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静静听完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族老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宗祠中的证物先收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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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等谢家来人以后,两府共同查办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不能让大理寺直接进主院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问:“等谢家来人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商议。”

    “商议哪些证据可以查?”

    “哪些人不能问?”

    “还是商议素荷应该Si在哪里,才不至于损伤两府颜面?”

    “宴辞!”

    族老怒道:“你怎么同长辈说话?”

    崔宴辞没有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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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七年前,我为了侯府和谢家的颜面,将一个活人藏进听雪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又有人为了同样的颜面,将一个Si人塞进麻袋。”

    “这张脸面,侯府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看向秦观澜。

    “查。”

    “主院、宗祠、后门门房、车马房,全都查。”

    “侯府若有人阻拦。”

    “按妨碍查案处置。”

    族老脸sE灰败。

    秦观澜却没有立即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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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侯爷。”

    “此案涉及侯府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能继续调动府中人手协助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解下腰间护卫令牌。

    交给长风。

    “从现在起,侯府护卫只守外墙。”

    “不得接触证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得进入被封之处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账簿、门禁与车马记录,由大理寺直接接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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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风接过令牌。

    神sE复杂。

    崔宴辞这一次交出去的,不只是一桩案子的查办权。

    而是侯府最后一层可以遮掩丑事的门。

    问心堂仍在封门。

    温未曦不能外出。

    韩知远每日过来问一次口供。

    差役守在前后门,连红月出门买药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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