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十一章 侯夫人见她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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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一章 侯夫人见她 (第1/6页)

    “不能去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将谢含章留下的信压在案上。

    声音不高,却没有半分商量余地。

    东院被翻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&0U屉全被拉开,木箱横倒在地,温庭岳留下的旧卷与账册散落得到处都是。窗纸也被人割开了一道口子,雨后Sh冷的风从外面灌入,将案上的纸张吹得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顾管事已经被送去医治。

    幸好只是被人从后面打晕,并未伤及X命。

    可那本最重要的旧账不见了。

    上面记录了承平十九年澄州春旱、水位和粮船行速。没有那本账,便无法证明陈茂所说的“十二艘满载粮船于子时经过白鹭渡,卯时全部入南仓”是谎言。

    谢含章拿走了它。

    又留下那封信,邀温未曦亲自去侯府。

    这不是邀请。

    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
    温未曦低头看着折断的梅花银簪。

    簪子从中间断成两截,断口极新,像是被人故意折断后放在信上。

    “我不去,她不会把账送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账可以再找证据佐证。”

    “陈茂已经在御前作证,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去了侯府,你未必能拿到账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脸sE冷沉。

    “她已经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更要去。”

    “温未曦。”

    “她没有直接告发我,说明她现在要的不是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她要见我。”

    “她想羞辱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扣下你,b我交出盐库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更应该提前准备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方才问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问你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将折断的银簪重新放回信上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在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院外,侯府侍卫正在检查每一间屋舍。长风带人追查闯入听雪别院之人的去向,尚未返回。

    崔宴辞一步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如今连与我商量都不愿意了?”

    “你只会说不能去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件事本就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留在这里也危险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指向被砸开的门锁。

    “听雪别院有内鬼,侯府私牢能被下毒,大理寺的供状也能被伪造。如今连我藏在暗格里的账册都被谢含章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觉得,只要把我关在这里,便能保护我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关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每一次遇到危险,第一反应都是把我留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让我眼睁睁看你走进侯府?”

    崔宴辞声音骤沉。

    “那是谢含章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府中上下都是她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你的家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回答得极快。

    温未曦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崔宴辞的神sE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“靖安侯府是崔家的地方,不是我的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从小住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“住在哪里,与那里是不是家,是两回事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那她呢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谢含章于你而言,还是家人吗?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们仍是夫妻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她已经撕了和离书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写第二封。”

    “她也会撕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第三封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握住她的肩。

    “无论要多少封,我都会结束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现在是真心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略微收紧。

    “只是现在?”

    “人心会变,局势也会变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信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敢把命全押在一个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崔宴辞,我已经因为相信父亲会保护我,什么都不知道地活了七年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他Si了,温家散了,我连他为什么认罪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能再重复一次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下颌绷紧。

    他明白她说的并不是不Ai。

    恰恰是因为她已经Ai上了他,才越发害怕有朝一日,自己的判断会被感情牵着走。

    “你准备怎么进去?”他问。

    温未曦知道,他已经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谢含章既然给我留信,便不会在侯府门口抓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太高看她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“她想让我亲眼看见她的名分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拿起那封信。

    “若刚见面便把我交给官府,她便听不到自己想听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她想听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听我承认,自己永远越不过她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脸sE微沉。

    “你不必去听这些。”

    1

    “可这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你的正妻,我是与你有私情的人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语气没有波澜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们一日没有和离,我便一日越不过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越过谁。”

    “她需要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谢含章今日拿走旧账,不是为了军粮案,是为了b我进入她定下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“在侯府,她是主人,我是外来的nV人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让我知道,即使你Ai我,在名分面前,我仍然只能低头。”

    1

    崔宴辞伸手拿过信。

    “我与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要独自去?”

    “她不会在你面前说真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会让你单独面对她。”

    “崔宴辞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没有商量。”

    两人僵持片刻。

    最终,温未曦退让了一步。

    1

    “你可以去侯府,但不能与我一同出现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从正门回府,我从谢含章信上约定的偏门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见面时,你必须在附近。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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