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二十五章 断炭破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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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五章 断炭破局 (第5/5页)


    有人借着断炭,b听雪向侯府求助。

    再沿着求助的路径,确认住在里面的人是否真是温未曦。

    与药铺断药的手法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崔宴辞问:“方氏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长风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在西角门值房扣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试图烧毁什么?”

    长风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布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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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里面装着十余张叠得极小的纸条。

    纸条上的字不多。

    “听雪昨夜二更熄灯。”

    “青衣婢nV辰时出门,去回春堂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子时入,卯时出。”

    “顾未三日未服药。”

    “听雪正屋今日无烟。”

    每一张都只记录一件小事。

    可连在一起,便是一双长久伏在西角门后的眼睛。

    它盯着听雪何时亮灯,盯着谁来送药,盯着崔宴辞何时进去,又何时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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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甚至连顾婶每日倒出几次药渣,都有人记。

    最后一张纸条只写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今日顾氏往西仓求炭,顾未尚未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的墨迹尚未g透。

    纸便被长风夺了下来。

    崔宴辞看完,将纸条一张张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“方氏交大理寺审。”

    “曹良、许忠、曹老三侵吞侯府财物,伪造账票,照实核算后送官。”

    “西角门门房参与造册,革去差事。若能如实供出往来人等,可减其责。”

    侯府总管忙问:“侯爷,西仓与内账房的人都撤了,年下用度如何处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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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重建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道。

    “从今日起,采买、入库、验货、记账分由四处负责,不许一人兼领两印。”

    “每笔采买列市价三家,由前院长史核价;入库时当场过秤,出库单一式三份,仓房、账房与领用处各留一份。”

    “外院与别院用度,收货人不识字者,不得只按手印,须由两名见证人签押。”

    “侯府所有陪房、姻亲,不得同时分任采买与账房。”

    “旧账往前追五年。”

    总管心头一凛。

    “全部?”

    “全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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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宴辞看向跪在地上的曹良。

    “炭账能吞三年,灯油、布匹、药材、车马便一样能吞。”

    “侯府不是养蛀虫的粮仓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,靖安侯府没有熄灯。

    前院账房、内库、西仓、药房和车马房同时封账。

    崔宴辞没有只换掉曹良一人。

    凡与曹良有姻亲关系、与谢府陪房私下往来、曾在账目上替人补签的人,全部暂离原职,逐一核验。

    账房中原本由一人掌管的总账,被拆成收支、采买、库藏三册。

    西仓的三把钥匙也被分开。

    仓管持一把,前院长史持一把,验货nV管事持一把。三人不到,仓门不得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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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雪缺失的三车炭,在子时前重新送到。

    没有从崔宴辞的私库出。

    也没有记作侯爷赏赐。

    出库单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

    “补听雪初十应领银丝炭三车。”

    顾婶受伤,不能按印。

    青黛、侯府新任验货nV管事与大理寺录事三方签押。

    一斤不少。

    青黛拿着那张出库单回来时,温未曦正坐在顾婶床边换药。

    “姑娘,炭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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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称过吗?”

    “称过。”

    “品类呢?”

    “全是银丝炭。奴婢亲手扒开每一筐看的,底下没有藏粗炭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放一车在顾婶屋外。”

    顾婶急道:“我一个人哪里用得了一车?”

    “不是让你一日烧完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替她重新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“是让你记住,账上该有的东西,不必低声下气去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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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婶眼圈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个下人。”

    “下人的命也不是账房拿来填窟窿的数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你冻伤,做错事的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窗外终于重新升起炭烟。

    那烟很淡,却笔直越过听雪屋脊,融进隆冬深黑的夜sE里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栖梧院的灯也亮到了深夜。

    谢含章坐在榻上,手边放着一只尚未打开的铜制香盒。

    方mama每日送来的消息,都会藏在香盒夹层里。

    有时是听雪的灯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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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时是崔宴辞出入的时辰。

    有时只是青黛去了哪间药铺,顾婶倒了几次药渣。

    这些小事看起来无用。

    可只要看得足够久,一个人再隐秘的生活也会慢慢显出形状。

    今夜,香盒里却是空的。

    谢含章等到三更,终于问:“西角门还没有消息?”

    贴身婢nV低着头。

    “夫人,方mama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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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侯爷查了炭账。曹良、许忠都被送官,西仓和账房的人换了大半。方mama屋里搜出了给正院递过的旧纸条,如今已经被大理寺带走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凝住。

    “她招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尚且不知。”

    婢nV声音更低。

    “侯爷还撤了西角门所有旧人,门锁、名册和夜间轮值全都换了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从栖梧院的位置,原本能越过侯府西墙,看见听雪方向极淡的烟。

    今晚雪后天清。

    那缕炭烟重新升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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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守在两地之间、替她数灯火、记车马、盯药渣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谢含章慢慢扣上空香盒。

    药铺那条线尚未收回消息。

    断炭的局又被翻成了一场清账。

    她原想借侯府内务里最不起眼的一处缺口,b温未曦低头求人。

    温未曦却顺着那道缺口,把崔宴辞的刀引进了整个侯府。

    从今往后,西角门何时开,听雪何时亮灯,崔宴辞夜里去了哪里,她再不能像从前一样,在一张薄纸上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谢含章握住香盒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
    她安cHa在听雪外面的第一只眼睛,被挖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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