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四十二章 寺庙温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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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四十二章 寺庙温情 (第1/5页)

    温未曦并没有真正离开京城太久。

    城外小院验药后的第三日,她便让红月收拾行李,准备回去。

    沈医nV正在替她换保胎方,闻言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回哪里?”

    “问心堂。”

    “京城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沈医nV将新写的药方压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如今谢家知道你有孕。”

    “梁王的人也在查药证。”

    “城外的路才刚刚甩g净,你又要回去?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院外。

    积雪已经化了一半。

    檐角的水一滴滴落下来,在青石板上洇出深sE圆痕。

    “正因为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逃得更远。”

    “才应该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拿自己做饵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是换一种活法。”

    她离开听雪。

    离开问心堂。

    换车出城。

    每一步都在躲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只要行踪足够隐秘,孩子便能平安。

    可一路上每经过一道关卡,她都更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又变回了七年前那个不能见光的罪眷。

    名字是假的。

    路线是假的。

    住处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
    连胎脉都要拆成几份藏起来。

    她从听雪走出来,不是为了换一条更远的暗道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仍叫顾未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这个身份虽然是假的,却已经在京兆府、药铺和铺面契据上存在了七年。”

    “问心堂公开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每日见谁、替谁写状、收过什么证据,都有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若我突然失踪,反而更容易引人追查。”

    沈医nV道:“公开也会把危险引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门要开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向桌上的药证。

    “不是只开给凶手。”

    “也开给所有能作证的人。”

    越是见不得光的案件,越怕有人站出来说话。

    若问心堂每日都有军户、罪眷、商贩、药农进出,谢家想再像处理青黛那样处理她,便很难不留痕迹。

    “你腹中还有孩子。”

    沈医nV提醒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开堂以后,不能从早坐到晚。”

    “每日只见三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每次不超过两刻钟。”

    “午后必须睡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药按时喝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一条条答应。

    沈医nV看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全都安排好了?”

    “回京的车也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何时走?”

    “今日午后。”

    沈医nV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来问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来通知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在与您商议途中怎么走。”

    “回不回去已经决定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沈医nV将药方推给红月。

    “那就坐软厢车。”

    “路上每隔一个时辰停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进城后先诊脉,再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若脉象有半点不稳,问心堂便再关三日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沈医nV仍不放心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“问心堂若真开始接状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把每个人的苦都背到自己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写证据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不替任何人承受。”

    沈医nV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这句话最好记得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回京时,没有从侧门进。

    软厢马车停在城南正街。

    车身没有侯府徽记。

    只有一块普通的木牌,上面写着问心堂三个字。

    顾婶早已带着阿芙等在门前。

    问心堂开门三日。

    消息已经传开。

    第一日来了三个妇人。

    第二日来了七个。

    第三日,天还未亮,门外便有人排队。

    大多没有银钱。

    有的是军户遗孀。

    丈夫Si在边关,抚恤银却在名册上被划掉。

    有的是罪眷妇人。

    男子被判通匪,满门不得入官籍,她却连案卷中所谓的“匪徒”是谁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还有从大户人家逃出来的婢nV。

    手臂上带着烙伤。

    身契却仍在主人手中。

    她们听说问心堂写一张状纸只收五文。

    若实在没有,便先记账。

    也有人说,顾掌柜本人是罪臣之后。

    知道nV子进衙门告状,要先受多少白眼。

    温未曦下车时,门外排着的几个人都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她穿着寻常青sE棉衣。

    外面罩着宽大披风。

    小腹尚不显怀。

    可佛寺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。

    有人一眼认出她。

    低声道:“她就是靖安侯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的“外室”二字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顾婶已经走上前。

    1

    “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屋里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点头。

    没有理会周围目光。

    她走到问心堂门前。

    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在白日,以顾未的身份走进真正属于自己的铺面。

    门没有从外面锁。

    廊下也没有侯府护卫。

    前堂长桌后放着一把铺了软垫的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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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脚边还有一只小脚凳。

    显然是沈医nV提前写信交代过。

    长桌左侧摆状纸。

    右侧摆药账。

    中间放着一块新刻的木牌:

    只记事实。

    不替人编话。

    “谁写的?”

    温未曦问。

    阿芙道:“顾婶说,这是姑娘的规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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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便刻出来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望向门外。

    “今日只见三人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排过的,可以先留下姓名与所求之事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按次序来。”

    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急道:“顾掌柜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城北走了两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实在来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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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看向她。

    妇人身上棉衣很薄。

    怀中的孩子不过两三岁,脸颊冻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你排第几个?”

    “第四个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今日加一个。”

    红月立刻皱眉。

    “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只多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沈医nV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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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午睡多半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红月仍不赞同。

    温未曦已经坐到长桌后。

    “先从第一位开始。”

    第一个进来的是一名老妇。

    姓赵。

    丈夫和两个儿子都曾在西北军中。

    丈夫Si在永泰十六年。

    长子Si在十七年。

    次子至今下落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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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军册上却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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