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四十四章 自伤栽赃(明辉微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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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四十四章 自伤栽赃(明辉微) (第6/6页)



    只是悬在半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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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明辉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当真不愿被我控制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 屋里很安静。

    明辉看着她苍白的手。

    他应该转身。

    应该回寺。

    应该把这几日产生的怜悯、动摇和牵挂全部斩断。

    可他想起讲经堂里,她伏在经案上睡着的样子。

    想起她抓着毯角,梦中叫青词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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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想起婆子说,她服毒以后,醒来第一句话是让人去问心堂。

    第二句话,却是问寺中有没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留下,是因为我像青词吗?”

    明辉问。

    谢含章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
    “最开始是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?”

    她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这个答案反而让明辉更加无法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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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至少她没有骗他。

    谢含章缓缓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日已经输得够难看。”

    “崔宴辞不肯签。”

    “顾未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明辉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说要走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抬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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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留下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等你睡着。”

    “念经?”

    “你若想听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听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道:“经文不会抱人。”

    明辉身T一僵。

    谢含章掀开身侧的被褥。

    “今晚陪我睡。”

    明辉立刻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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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谢施主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睡。”

    她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穿着衣裳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以睡在最外面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碰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闭上眼便看见青词Si在我面前。”

    “今夜不想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明辉握紧佛珠。

    “我是出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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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便当作守着一个病人。”

    “寺中僧人也会在病榻前守夜。”

    “守夜不必躺在床上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想抓着一个活人的衣袖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确认醒来以后,还有人没有走。”

    明辉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最终解下斗篷。

    没有脱里面的僧衣。

    他躺到床榻最外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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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与谢含章之间隔着一床薄被。

    身T僵直。

    连手臂都规矩地放在身侧。

    谢含章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很怕我?”

    “怕你又设局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来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明辉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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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含章慢慢躺下。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仍有半臂距离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她伸出手。

    没有碰他的身T。

    只捏住了他僧衣宽大的袖角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不会碰你。”

    “抓衣袖不算?”

    明辉没有将袖子cH0U走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灯火微微摇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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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含章闭上眼。

    药效与疲倦逐渐压下来。

    她握着那片衣袖,力道一点点松开。

    快要睡着时,她忽然低声唤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青词。”

    明辉睁开眼。

    他侧过脸,看见她眼角滑下一滴泪。

    他本该告诉她,自己不是青词。

    最终却只是将手移过去。

    隔着衣袖,轻轻覆住她冰冷的手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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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含章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。

    往他身边靠近一点。

    额头抵在他的手臂旁。

    明辉没有动。

    也没有推开她。

    “明辉。”

    她又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一次没有叫错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别像他们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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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哪样?”

    “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明辉望着帐顶。

    许久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直到谢含章呼x1渐渐平稳。

    他才低声道:“先睡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,他没有回清梵寺。

    也没有念经。

    只躺在侯府主院的床榻外侧,任由一个刚刚用自伤设局的nV人握着自己的衣袖。

    天快亮时,谢含章睁开过一次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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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见明辉仍在。

    她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只将脸重新埋进枕中。

    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卯时三刻,大理寺差役准备再次提审素荷。

    客房门外的两名守卫却都倒在廊下。

    并未受伤。

    只是被人在夜里放入炭盆的迷香熏昏。

    秦观澜赶到时,房门已经从里面打开。

    床铺整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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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包袱还在。

    素荷的银钱、首饰和冬衣一样没少。

    唯独人不见了。

    窗户开着一道缝。

    窗下没有攀爬痕迹。

    后门的门栓却被人从里面拨开。

    长风在门边找到了一只绣鞋。

    正是素荷昨夜穿的那双。

    鞋面g净。

    鞋底却沾着一层灰白sE粉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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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观澜蹲下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是路上的泥。”

    长风捻起一点。

    放到鼻下闻过。

    神sE骤然一变。

    “是香灰。”

    “哪座寺庙的?”

    “不像寺庙。”

    长风抬头看向侯府深处。

    “像宗祠里烧祭纸留下的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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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收到消息时,刚刚喝完保胎药。

    她看着秦观澜让人送来的口信。

    纸上只有两句话。

    素荷失踪。

    房中未见自行逃走痕迹。

    红月低声道:“姑娘,她会不会已经出城?”

    温未曦将纸折起。

    “她的银钱没有带。”

    “冬衣也没有带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去了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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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望向窗外尚未亮透的天sE。

    “她没有去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被人带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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