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三十六章 七年最甜的一夜(孕期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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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六章 七年最甜的一夜(孕期) (第5/7页)

中有炭。”

    “陈大夫说不能受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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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陈大夫也没说亲人时要裹两件披风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的耳根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温未曦很少看见他这样。

    她将自己的披风脱下。

    崔宴辞却仍没有解开大氅。

    只是展开衣襟,将她裹到怀里。

    “这样暖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靠在他x前。

    “现在不像红月。”

    “像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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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像一床会说话的被子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x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。

    他低头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又吻过眉心、眼尾和鼻尖。

    每一下都很慢。

    温未曦仰头。

    “崔宴辞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今日可以不把我当病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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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动作停住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每碰一下,都像怕我碎。”

    “你如今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光落向她小腹。

    “的确需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小心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不是不敢碰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了她很久。

    他的手缓缓落在她后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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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隔着薄薄衣料,轻轻抚过。

    力道克制。

    却不再像方才那样处处悬停。

    温未曦靠近他。

    唇重新贴上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,是她先加深。

    崔宴辞呼x1骤然变重。

    手臂下意识收紧。

    感觉到她身T轻轻一僵,立即松开。

    “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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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腰酸?”

    “只是你忽然用力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轻声道:“别每一次都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放到自己腰侧。

    “这里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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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再轻一些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按照她说的做。

    掌心沿着腰线慢慢抚过。

    温未曦将额头抵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两人的呼x1都b方才乱了。

    可谁也没有再往下。

    陈大夫说过,胎象不稳。

    前三个月应格外克制。

    温未曦并不是没有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崔宴辞也在忍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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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身T紧绷。

    每一次亲吻都在靠近与停止之间反复。

    可这种停止与从前不同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门外有脚步。

    也不是因为天亮后必须分开。

    是因为他们都知道,此刻还有一个尚未坐稳的小生命。

    崔宴辞的手掌落到她小腹上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“今日是你的生辰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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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他陪你过的第一个生辰。”

    “他还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父亲做了一碗很难吃的面?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不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说下雪了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窗灯也亮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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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眼底微热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高兴?”

    “你今日笑了很多次。”

    “都在笑你的面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是笑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头。

    唇落在她小腹上方的衣料上。

    不是一个真正落到肌肤上的吻。

    却让温未曦的手指微微发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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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半跪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额头轻轻抵着她。

    “孩子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现在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先练习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练习什么?”

    崔宴辞停顿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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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告诉他,我是父亲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心口一软。

    随后又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是父亲。”

    她道:“可明日祭祖,族谱上不会有他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身T僵住。

    甜意尚未完全散去。

    那把藏在其中的刀,终于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慢慢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等我与谢含章结束婚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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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孩子会有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只要名字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我不想让他日后知道,自己出生以前,父亲每年都要与另一个nV人以夫妻身份站在宗祠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日只是主祭。”

    “谢含章会在吗?”

    崔宴辞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崔氏冬祭。

    侯爷主祭。

    侯夫人需在nV眷一侧主持供奉。

    即便栖梧院封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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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即便谢含章与青词私通、涉嫌杀婢。

    只要她仍是侯夫人,宗族便不会允许她缺席。

    崔老夫人也不会。

    温未曦已经从他的沉默中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“她会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与她一同祭拜。”

    “可她会穿侯夫人祭服。”

    “站在崔氏先祖面前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轻声道:“而我在听雪喝保胎药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没有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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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不会太久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说不会太久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一僵。

    七年里。

    他曾说案子结束便好。

    父亲归来便好。

    谢家势弱便好。

    继爵之后便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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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每一个“不会太久”,最后都变成了下一次等待。

    温未曦没有cH0U回手。

    “我今日不与你争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想毁掉这一夜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你走以后,我会记得今夜的面。”

    “也会记得你还是必须回去祭祖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眼底的温柔一点点变成痛意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不回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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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侯府宗亲已经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更要回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道:“你若为了我缺席,所有人都会追问。”

    “谢含章更会知道我这里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红月与顾婶都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知道。

    他不想在她有孕后的第一个生辰夜离开。

    也不想在刚刚说出“我是父亲”以后,回到那座仍承认谢含章为妻的宗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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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愿便不存在。

    “宴辞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日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主祭。”

    “查中馈印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推进和离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为了证明Ai我,做一件只会让局势更坏的事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低声问:“那今夜呢?”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修好的窗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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