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梁山的日子_第七回第四把交椅冷如铁半生残雪暗藏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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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七回第四把交椅冷如铁半生残雪暗藏锋 (第2/10页)

的寂静。

    两旁侍立的王伦亲随们,眼里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轻慢与嘲弄。

    松木湿炭,点起来满屋子全是呛人流泪的黑浓烟,连水都烧不开;冻猪rou多是後厨剔剩下的骨架子;至於那薄米酒,酸涩发苦,连下等喽罗嘴馋时都嫌刮喉咙。

    堂堂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,坐了第四把交椅,待遇却连王伦身边的几个管事大头目都不如。

    杜迁的黑膛脸憋得通红,额角青筋跳了两下,猛地抱拳想要开口:“大头领!林教头初上山……”

    “杜兄弟。”王伦眼皮都没抬,轻飘飘地将摺扇往案上一搁,声音柔和却透着一股针扎般的森冷,“山寨仓廒空虚,这规矩是柴大官人定下的基业。林教头是名门宿将,胸怀锦绣,自然懂得体谅山寨艰难,岂会在意这些炭火口舌之微?林教头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林冲身上。

    林冲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极深、极黑,像一口冻结了万丈寒冰的深潭。没有愤怒,没有屈辱,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双拳一抱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情绪:“大头领处事公允,林冲谢过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重新坐下,双手搭在膝头,继续垂目看着身前三尺的青砖地面。

    娄小乙正抱着一本领物底册垂手立在长案侧後方。

    他看着王伦嘴角那抹掩饰不住的得意冷笑,又看着林冲那张如死水般寂静的面孔,心头猛地沉了一沉。

    他伸出右手,隔着破皮袄,死死按住了腰间那块硬木牌。

    那颗粗糙冰冷的死人槽牙,正死死顶着他的骨头。

    娄小乙在烂泥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,他见过最狠的野狗,往往不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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