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梁山的日子_第五回管库房暗见仓底烂迎贵客风雪上梁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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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五回管库房暗见仓底烂迎贵客风雪上梁山 (第3/10页)

你小子手挺黑,不仅敢杀官军,还敢把这等好物件私藏下来。要是让巡哨的大头目瞧见,少说也是一顿透骨的柳条鞭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拿给孙叔掌眼。”娄小乙从案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,轻轻推了过去。

    布包打开,露出两块指头大小的碎银子——正是第四回王伦分给第七棚那三两炭火钱里,娄小乙分到手的那份。

    “第七棚的黄耗子和马大脖子,手里只有两杆生了暗锈的破扎枪。”娄小乙看着孙铁锤,声音压得极低,“孙叔炉子里若是方便,帮我熔两把能破皮开膛的厚背短刀出来。账面上,就记在‘修葺库房破损’里。”

    孙铁锤盯着那两块碎银子,又看了看娄小乙那张平静得看不出喜怒的年轻面孔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後生可畏……难怪王秀才嫌你身上有血气,却又不得不把你放在这库里。”老炉匠一把抓过银子塞进怀里,把匕首扔回案上,“後天夜里来取。包管是能剁骨头的精铁,刀背加厚三钱,保你捅进人肚子里拔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娄小乙重新拿起秃笔,在账册上那一栏“损耗破烂”後头,极利落地添上了几笔。

    在这个看似威风的梁山水泊里,规矩是上头大人物用来勒紧下头人脖子的绳套;而底下这羣蝼蚁想要多喘一口气,就得学会在这绳套的缝隙里,给自己抠出一把能割绳子的刀。

    未及晌午,天空阴得像泼了墨,铅灰色的重云压得整个八百里水泊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水面上吹来的风越来越刺骨,细碎的雪沫子开始夹杂在寒风里,打在脸上生疼。

    聚义厅前忽然传来一阵悠扬沉闷的迎宾金钟声。紧接着,金沙滩码头方向响起了三声礼炮。

    “来大买卖了?”娄小乙走出土洞,站在半山腰的石阶上往下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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