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｜爸爸的肩膀 (第4/7页)

，笑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总以为爸爸力气很大。

    大到好像什麽东西都能扛起来。

    包括她。

    包括这个家。

    但再皮的小孩，也会生病。

    知音尤其容易在半夜发烧。

    某一次，她半夜烧得整张脸通红，缩在被窝里哭。

    mama也不舒服，坐在床边急得不知道该怎麽办。

    爸爸摸了一下她的额头，立刻起身。

    「我带她去医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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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可是这麽晚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没关系，你留在家里顾他们。」

    知音烧得迷迷糊糊，只记得爸爸替她套上外套，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外面的夜很黑。

    街上的店几乎都关了。

    她趴在爸爸怀里，听见计程车司机问：

    「小朋友发烧喔？」

    爸爸回答：「对，烧得有点高。」

    後来说了什麽，她就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只记得自己很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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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一直哭。

    「爸爸……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舒服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要回家。」

    「看完医生就回家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想睡觉。」

    爸爸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「那你睡，爸爸抱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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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到了要叫我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小小的手还紧紧抓着爸爸的衣服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她根本不知道爸爸隔天一早还要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