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：梦与醒来之後 (第4/22页)

 「首先，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，这个问题就得问你自己了。」萤抬起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「问我？」

    「这里是你的意识深处，又不是我家。」萤理所当然地说道，「我只是被卷进来的住客。至於你为什麽会把自己的脑袋变成海滩，我怎麽可能知道？」

    空低头看了看脚下没有实感的沙地，「这样说也有道理……」

    萤随即抬起第二根手指，「第二，你在山顶使用的冰魔法，并不是你的魔法。是因为我从影那边跑到你脑袋里头来，所以你才能使用我的力量。明白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喔……原来是这样。」他低下头，失望地用手指拨弄着沙面，「我还以为自己是什麽突然觉醒的魔法天才。」

    「你？」萤毫不客气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干嘛?」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萤掩着嘴角，完全没有遮掩笑意的打算，「只是觉得你的想法还是跟以前一样天真。」

    空接着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什麽，猛然转头看向她，「等一下。你刚才说，你现在住在我的脑袋里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是不是可以看见所有我看见的东西，也能听见我脑袋里的想法？」

    萤上下打量着空，故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    空的脸色逐渐僵硬。

    「你放心吧。」萤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「我对你那些毫无自信的胡思乱想，还有对其他人那些无聊的评论，没有多少兴趣。而且不是一直都能。大部分时候，我只能感受到一些模糊的情绪。你看见什麽、听见什麽，我偶尔也能跟着察觉到，但并不像我自己睁开眼睛那麽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的记忆呢？」

    萤的动作停了下来，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」

    她转头看向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