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:空与影 (第14/14页)

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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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...没有。」

    空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，「一件都没有吗？」

    影垂下眼睛，手指轻轻擦过微微泛红的眼角，「那就从你有一次在工地旁边逞强，结果掉进还没盖好的堤防开始说吧。」

    「等等，为什麽第一件就是这种事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你在里面待了很久。」

    「我自己没有爬出来吗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最後是姊姊用魔法把你拉上来的。」

    空沉默了片刻，「那……有没有稍微帅一点的事情？」

    「你说自己很会游泳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听起来不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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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可是到河边之後，你不管说什麽就是不肯下水。」

    「...你是故意的吧。」

    影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於是，影从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始说起。

    她说起多尔拉多的街道，说起三人曾经玩耍的地方，也说起空过去那些连他自己都不愿相信的糗事。偶尔提到萤时，影的声音仍会停顿，x口也会隐隐作痛。空没有追问，只是在她愿意继续时安静听着；当她陷入沉默时，便换上一个b较轻松的问题。

    影不知道两人究竟聊了多久。

    她只记得窗外的月光逐渐偏移，杯中的拉鲁特之水也早已失去原本的冰凉。直到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，眼皮也一次b一次更加沉重，空才替她拉好滑落的毛皮毯，收起餐盘，悄悄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影甚至不记得木门是在什麽时候阖上的。

    只知道自从失去故乡以来，她终於第一次放下戒备，在温暖的毛皮毯下，好好地休息了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