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影 (第16/16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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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份始终保护着她、却也同时伤害着周围一切的意志，终於缓缓沉寂下来。

    环绕在两人身旁的紫sE雷电逐渐失去了光芒。地面上尖锐的冰晶也停止生长，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，一点一点崩解。

    影松开了空的衣领。可是这一次，她能够清楚感受到自己的手指。

    她重新取回了身T，也重新听见了属於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「空……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她终於依照自己的意志，说出了这句话。那声道歉轻得发颤，不再带有另一道意志的愤怒与质问。

    他只是安静地留在她面前，任由她确认眼前的人并不是梦境，也没有再次从她的视线中消失。

    支撑着她的力量，也在同一瞬间彻底消失，双腿忽然失去力气，影整个人向前倒去。

    空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随着阻隔在外围的冰霜与雷电完全消散，那四名原本无法靠近的人才快步越过满地碎裂的冰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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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金sE短发的猫人族少nV赶到两人身旁，从空手中扶过瘫软的影。

    「@#……！」

    少nV焦急地说着影依旧无法理解的话，掌心同时亮起柔和的金sE光芒。

    温暖的力量包裹住她冰冷而伤痕累累的身T，稍微缓解了残留在四肢间的刺痛。

    影已经没有力气思考。

    她勉强睁着沉重的眼睛，视线越过少nV的肩膀，再次望向空。

    空仍站在原地，始终注视着她，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直到确认那道身影依旧存在，影紧绷至极限的意识才终於放松。她任由沉重的眼帘阖上，再次沉入黑暗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那片黑暗不再令她感到孤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