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:审判②:罪与罚 (第12/16页)

的。」诺艾尔直视着他的眼睛，「你当时的确已经快要失控了，所以我必须先把你压制下来。不过在那之後，我没有立刻解除魔法，也是为了让在场那些人亲眼确认一件事。只要由我负责监管，就还在能够控制的范围内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算这麽做？」空这才逐渐明白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不是全部。」芬恩从另一侧开口，「你突然发脾气可不在我们的计画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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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……抱歉。」空顿时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芬恩双手抱胸。「不过倒是省了我们不少解释。比起单纯向那群人保证诺艾尔能控制你，让他们亲眼看见，显然更有说服力。」

    空有些无奈地补了一句，「我觉得可以温柔一点。」

    诺艾尔冷笑了一声，完全没有理他，「无论如何，结果已经确定了。从今天开始，你的一切行动都由我负责。」

    诺艾尔朝他伸出一只手，「虽然已经说过一次了，不过这次算是正式的。你愿意加入不死鸟神话，协助我们调查魔化症、封印教团，以及和你自己有关的所有事情吗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，你也可以拒绝。」芬恩立刻补了一句：「只是拒绝之後，你大概就得重新回牢里等下一次审理了。」

    空看着诺艾尔。

    他想到蕊弍拉蒂，想到那句「钥匙并不在这里」，也想到多尔拉多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——如果继续什麽都不知道，他根本没办法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谁。

    空最後伸出手，握住诺艾尔，「……我愿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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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就这样决定了。」诺艾尔强而有力地握紧他的手，她的嘴角微微扬起，「欢迎正式上任，新人。」

    空也勉强露出了一点笑容，「其他人呢？影、爱德华他们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