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:空 (第10/15页)

牠的四肢与羽翼，将牠重新禁锢在冰层之中。

    空明白，眼前的巨龙显然不希望他继续靠近。

    以他现在的状况来说，帮助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吞掉自己的怪物，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

    他转向森林，强迫自己迈出一步。

    身後却传来巨龙沉重而微弱的喘息。

    空停住了。

    那双逐渐失去光芒的眼睛，与记忆中某个模糊身影重叠——他曾经见过同样等待Si亡的眼神。

    「不管是谁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，我很抱歉。」空缓缓地走回了巨龙身旁，用手轻抚着牠的脖子。

    他没有办法就这样放着牠不管。

    至少此刻，空是唯一站在牠面前、可能伸出援手的人，若是就这样离开了，空无法原谅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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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巨龙身上的鳞片闪烁停了下来，冰霜的结成也停了下来，但牠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发出拒绝，就只是静静地喘着沉重的气息、趴着一动也不动。他拨去了在银sE鳞片上的白雪，使得鳞片再次闪耀着月光，光滑而明亮，甚至b起任何冰雕都要美丽。

    空不确定自己是否曾见过这样的生物，但不知道为何，在这只龙身旁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一GU暖流触碰到了自己的手臂。

    空抬头望去，一道鲜红sE血Ye流到了他的手上，接着，再次被冰雪给冻住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cH0U开了手，担心地望着翼根处露出的淡蓝sE剑柄。

    这样不行。

    「抱歉，忍耐一下就好了。」空轻声地对牠说着。

    尽管双腿仍在发抖，他还是踩上了巨龙的前爪。

    巨龙的身T抖动了一下，似乎对空的动作感到惊讶，试图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