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??你俩有病吧？（4） (第3/5页)

只有「最短的时间，要它马上好，你就得让它马上好。」

    这麽多年了，他一直是这样活的，习惯了不代表不会想要，现在终於得到了，可又有一丝不踏实。

    安娜的声音把他拉回来。

    约妮正在和瑟达确认明天会合的时间和地点，瑟达还在为那句「你俩有病」嘟嘟哝哝地辩解，安娜松开了约妮的手，走到莱卡旁边，仰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父亲……？你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姊弟两人听到这句话都停下说话，看着莱卡和安娜。

    莱卡低下头，对上那双乾净得过分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他忽然想，如果他把刚才脑子里那些事情说出来，她听得懂吗？她会用什麽样的表情看他？是害怕还是困惑？还是那种他已经在太多人脸上见过的，小心翼翼的同情？

    他不想知道，他只知道这nV孩敏锐的过分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他说，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瑟达视线看过来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约妮也看向莱卡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拉了一下安娜的手，把小nV儿带回自己身边。因为她刚刚在莱卡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东西，不是脆弱也不是悲伤，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困惑。

    莱卡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前方。

    街上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一盏一盏地传递过去。

    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，不是在病房里，不是在复健室里，不是在被疼痛和药物轮流碾压的床上，拿到一段名为「放假」的时间。

    瑟达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到他旁边，靠得很近，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莱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