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??代号落（4） (第5/5页)

   没有人知道，他每下一个指令，都在心里想：这是最後一个吗？他们还能撑多久？

    对面又一次集火。

    诊所二楼的墙壁被打得像蜂窝，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瑟达背靠在墙後，枪抵在x前，呼x1又浅又急。

    旁边的队员看着他，「落长官……我们是不是……出不去了？」

    瑟达看向他，那个队员的年纪大概跟他差不多，眼睛里有水光，却还在忍。

    瑟达张开嘴，想要说什麽。

    说「不会的，我们会活着回去。」说「相信我。」这些都是安抚队员，振作士气的话语，但他却一句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已经对太多人说过这些话了，那些人都Si了。

    「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，声音很轻，却b任何一句话都更让人绝望。

    那个队员的泪掉了下来，但他还是拿起枪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大家都在等，等一个奇蹟，或者一颗子弹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哪一个会先到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在这种时候，如果有人能从背後抱住他，轻轻叫他一声「瑟达」，他大概会直接跪下去。

    那个人不会来的。

    瑟达闭上眼睛，感觉枪声又近了，耳机里是最後一名队员惊慌的通报，空气里全是硝烟和血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x1了一口气，张开眼睛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「找掩护，我跟另一人从楼梯反推回去，」他说，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，「动作快。」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，也不想去想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又冲出去之前，在枪声和爆炸声之间，很小声地、很轻地，在心里又说了一句——

    ……莱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