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??穹雁（1） (第4/5页)

视，满脸写着「我不认识这个人」。

    诺亚坐起身，看着他办公桌後面的大萤幕，「你的两个训练生正在做好事、积功德。」诺亚拿起茶几上的咖啡，悠闲的啜了一口。

    「喔……等等我上课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处理一下。」恩利尔无所谓的说着。

    诺亚轻笑了声。他转过头，看着他最得意的学生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    「小安，你在想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……觉得伊甸被你折磨惨了。」

    「有吗？」诺亚歪了歪头，「我怎麽不知道，他明明以前很能忍。」

    「老师。」

    诺亚笑了笑，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「那个孩子啊，跟你一样。」他轻轻地说，语气里罕见地没了平日的戏谑，「是个很好的特务，心地也很好。」

    安德烈的喉结动了一下，曼抬了一下眼皮，手里已经抓着恩利尔的手，「帕森尼，你差点把诺亚的书柜翻了！」

    恩利尔讪讪的收回手。

    诺亚继续说道：「明明对世界已经不抱希望，却又忍不住想相信，只不过你b他好，你还想活，他却有很多次想的都是解脱。」

    「情报其实不重要，你也知道，我们身为情报组织，那些东西我们早就知道了。我要的只是——」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，「不知道怎麽说，虽然意义上是真的要警告他别乱来，警告他不要踩红线，可是也算是一种试探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恩利尔停下动作看着诺亚，曼也听着。

    诺亚转过身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安德烈，「看看他是不是还记得自己要做什麽，也看看他还记不记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