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次品 (第5/7页)

，看来让你获益良多。」

    他轻声地提点，嘴角g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    林远的身T微微一僵，他看向闻允夙那副波风不惊的模样，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寒意。

    闻允夙略微倾身，在林远耳边低语，声音轻得像是一场Y谋。

    「药人这种东西，一旦嚐到了被支配的滋味，就再也回不到纯洁的模样。不过，过度地折损，会让药效减弱，你该懂得如何适度地使用她。」

    林远沉默不语，目光落在前方那个身形单薄的nV孩背影上，心中翻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与不安。

    他意识到，在闻允夙眼中，自己与柯秋荷之间那场血sE的情事，不过是另一场关於支配与药理的有趣实验。

    闻允夙将目光从林远身上移开，转而落在远处正低眉顺眼地整理药材的柯秋荷身上。

    他缓缓踱步，素sE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，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平稳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出炉的药材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，柯秋荷确实是个残次品，灵骨不纯，药X不稳，无法像白雪Y那样成为完美的药器，但「残次」并不代表「无用」。

    他停在柯秋荷身後，淡淡的药香瞬间将nV孩笼罩，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惊恐地缩了缩肩膀，手中的药材险些掉落。

    闻允夙伸出纤长的手指，在柯秋荷的後颈轻轻摩挲，指尖触碰到那里残留的红痕，眼中闪过一抹理智的冷漠。

    「次级品虽不能以正道成药，但若将其作为媒介，用来测试剧毒的耐受度，倒也省去了毁掉极品药材的风险。」

    他轻声地对林远说道，语气如同在讨论一种杂草的用途，毫无温度。

    对他而言，柯秋荷现在最大的价值，就是成为一个可以用来试错的标本，用她那卑微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