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(第2/5页)

近，近得呼x1可闻。

    白予安的心跳瞬间失序，重而闷地撞击x腔，连耳尖都悄悄发烫。太近了，近到她能清晰感知对方的情绪，能被她眼底的深情裹挟，让她无处可逃，也不愿逃。

    她凝视着眼前人，嗓音轻软得像夜sE里的风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执着，缓缓开口「你现在看着的人，是我吗？」

    这句话很轻，几乎要溶在温软的空气里。不是质疑，不是不安，是白予安压抑了太久的确认。她想要一个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答案，想要沈砚辞亲口告诉她，此刻眼底的山河、心里的软土，装的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人。

    一句轻轻的追问，没有质疑，没有试探，只有沉淀许久的确认。

    确认此刻的凝望真实无伪，确认眼前的深情独属於己，确认这场迟来的奔赴，从此再无别人、再无幻影。

    沈砚辞的眼神狠狠一颤。

    那一眼颤动极轻，却真实得无法忽略。像是心头紧绷的那根弦，被这句温柔的提问瞬间拨动、彻底松开。所有藏在克制底下的心意、所有不敢明说的眷恋、所有夜深人静的忐忑，在此刻全部落地、全部笃定。

    下一瞬，沈砚辞缓缓抬头，轻轻凑了上去，这一吻，从不是酒後的一时冲动，不是深夜的情绪失控，与醉意无关，与冲动无关，是全然的清醒。

    唇瓣轻轻相触的刹那，温软得不可思议。没有急促的侵略，没有慌乱的吞噬，只有极慢、极轻的贴合，软绵绵的温度相互渗透。沈砚辞很有耐心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