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(第5/6页)

用无数圆满的作品，盖住我人生的残缺。」

    白予安侧头看她，目光温柔得能包容世间所有破碎，缓缓开口「可残缺从来不是错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沈砚辞弯了弯眼，笑意浅淡却真实，眼底终於透出松弛的暖意「是你教我的。」

    「是你让我明白，裂开过的地方，不是废墟，是会透光的缝隙。」

    白予安看着画稿上不对称的裂线，忍不住细细询问「为什麽刻意设计成不对称的样子？业内大多数珠宝设计，都执着於绝对的对称圆满。」

    沈砚辞指尖轻轻拂过主石周围的线条，动作珍重，语气真诚。

    「因为人生本来就不对称。」

    「圆满是世人追求的标准，但遗憾才是每个人真实的人生。」

    她抬眸，目光直直落进白予安的眼底，带着几分浅浅的恳切与依赖。

    「我以前很厌恶这种不对称的破碎，直到遇见你，我才愿意正视它。我想把这组设计做出来，不是为了纪念遗憾，是为了告诉从前的自己——破碎过，依旧可以闪亮。」

    白予安心头微颤，细密的暖意混着浅浅的心疼缠绕心间。

    「那你现在……还会因为从前的事难过吗？」她轻声问，语气极为小心，生怕触碰到她尚未癒合的伤口。

    沈砚辞沉默数息，没有立刻敷衍作答，而是认真地思索片刻，随後缓缓摇头「不会像从前那样痛了。」

    「以前每一次看见这类裂痕构思，都会想起那张没画完的戒指图稿，会陷入无尽的自责。可现在再看这些线条，我想起的不再是遗憾。」

    白予安轻轻追问「那你想起的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砚辞看着她，眼底的温柔浓得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