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﹒《言禹俊。》 (第3/3页)

   我摀着嘴，看着纪滢滢殷切的表情。顿时明白，我永远都无法说出口。我已经失去太多可以说出口的时机，导致想要说出口时却畏怯害怕。像只有翅膀却担心掉下悬崖的雏鸟，担心翅膀不能帮助牠飞向天际，而是毫无用途的一起掉到地面摔成r0U饼。这个伤口已经发烂发臭，就算有一天痊癒，我还是会看到疤痕闻到臭味，永远也无法真正摆脱。现在的我甚至连摆脱这两个字都不敢奢望。况且，就算我痊癒了，我也不能相信痊癒可以带走Y影，Y影已经渗入我的肌肤我的骨头。

    「啊。」纪滢滢突然睁大眼睛，直直看着我，「我想起来，我一直想要问你，你是不是有——」

    「好了。」老纪低沉平稳地说着，「有什麽话等回来再说。」

    我听着这辆厢型车怒吼两声，就像准备进攻的军队高呼前进，然後车子慢慢地往前开，我跟纪滢滢原本四目相对的视线，渐渐错开。

    纪滢滢呆滞的张着嘴，头缓缓地随着前进的车子移动。她的眼神很明显地告诉我，她有很重要的话要跟我说。或许我一直等待有人问我的问题，问我一句你是不是有话想要说？。

    但是时机不对，时机永远都不对，时机不会让我说出口，所以我永远都没机会说，永远永远，我都要跟着这个秘密一起腐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