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〈深夜的回响〉 (第5/5页)

隐晦，在同事耳里只是对调香动机的探讨，

    但叶知秋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那不是提问，是试探。

    甚至——是回击。

    空气在那一刻猝然凝固。

    叶知秋眼底那抹玩味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默的、极具侵略X的审视。

    她看着这只原本只会躲闪的小猎物，竟然学会了用她的规则来反过来刺探她的底细。

    就在林予白以为自己玩火玩过了头时，叶知秋却突然撤回了压迫感。她站直身T，重新戴上了那层冷淡、优雅的高阶主管面具。

    「林小姐对过去的钻研，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。」

    叶知秋转身准备离开，却在错身而过的瞬间，微微侧头，温热的吐息直接打在林予白耳後的碎发上。她留下了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「Vigil。」

    她停顿了一秒，语气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荒凉，那声音低得像是在空气中划过的一道裂痕。

    「那是它在实验室的代号，意思叫作守望者。」

    高跟鞋的声音由近及远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冰冷而孤独的节奏。

    林予白站在原地，感觉那两个字像是一枚冰冷的子弹，穿透了她所有的防御。她低头看向刚才摩娑过的试香瓶，瓶身的玻璃已经被她的T温温热。

    守望者。

    她看着叶知秋消失在长廊尽头的背影。

    心底那份负罪感与好奇心交织成了更深的内耗。

    她发现，自己虽然反击了一记。

    却也因此被彻底拖进了那个名为叶知秋的、深不见底的海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