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候鸟尚未南飞 (第4/9页)

「你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要听你说。」

    「你跟若清在一起，」知夏说，一个字一个字，「而我坐在你旁边的时候，你的手机亮了，你会先看我一眼。这样，不行。清楚了吗。」

    栩承沉默了。

    「你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。」她说，「加州，烟火那天晚上，你的手机亮了两次。第一次你回了，第二次你没有拿出来。你以为我没看到。我都看到了。你让一个真心Ai你的人的讯息，在口袋里等，因为我在场。栩承，我不能再当那个让别人的讯息等的人了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走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走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问我一句，就走。」

    「问你什麽。」她的声音抬起来了一度，「问你要不要选？你要我问吗？我问了，你怎麽办？你那边是一个等了你三年、陪你走过最烂的一年、什麽都没做错的人。我这边是什麽？我这边什麽都不是。我凭什麽问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什麽都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栩承张了嘴。

    「你不能说。」知夏抢在前面，声音很快，「你想清楚。你现在是交往中的人。你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，都是一个交往中的人说的。你敢说，我就敢当它没有价值。我不收折价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栩承把嘴闭上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站在傍晚的光里，隔着三步。橘sE慢慢退，天往一种偏蓝的暗里走。校园的路灯，一盏一盏，亮起来了。

    「你的距离，」他终於开口，声音很平，「不是距离。」

    「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距离是只是一种慢速的消失。」

    知夏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句话很准。准到她答不上来。因为她自己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