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6/10页)

都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与七年前完全不同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个曾经站在他身後，偷偷看他的女孩，如今已经可以在一整个会议室的人面前从容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她成长得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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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比他想像中还要好。

    可他心里没有半点欣慰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迟来七年的疼。

    因为她变得这麽好，却再也不是为了他。

    「以上就是我们这次的整体设计理念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合上文件。

    「如果陆总没有其他问题，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。」

    陆沉舟终於开口。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她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请说。」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选择这种设计？」

    沈知意看了一眼投影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认为，一个真正成功的商业空间，不应该只是让人消费，而是要让人愿意留下来。」

    陆沉舟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如果有人不愿意留下呢？」

    沈知意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问项目。

    又不像。

    她很快恢复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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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就尊重他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陆沉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如果那个人曾经说过会留下呢？」

    会议室再次安静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觉得陆总今天的问题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只有沈知意明白。

    他在说什麽。

    七年前。

    她曾经对他说过：

    「沉舟，我会一直陪着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