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7/10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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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时候她是真的想过。

    只要他愿意，她可以陪他走很久。

    可最後，是他亲口告诉她：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需要你。」

    她那时候哭着问：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如今七年後，他却问她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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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那个人曾经说过会留下呢？

    沈知意低下眼眸。

    「人是会变的。」

    陆沉舟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是吗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她抬头。

    「至少我变了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把很轻的刀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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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却狠狠刺进他心里。

    会议结束後，其他人陆续离开。

    沈知意收拾文件。

    苏棠正在门口与其他同事确认後续工作。

    整个会议室很快只剩下她和陆沉舟。

    她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「陆总，还有事吗？」

    男人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沈知意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如果没有，我先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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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刚转身。

    身後传来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沈知意。」

    她停住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叫她沈小姐。

    她也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我还以为……」

    男人的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「你不会回来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握紧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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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秒後，她淡淡回答：

    「我为什麽不能回来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