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8/10页)

  陆沉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对望。

    七年。

    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，在这一刻似乎都堵在胸口。

    最後，沈知意只是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陆总，这座城市又不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想回来，就回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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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完，她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高跟鞋踩过地面。

    一步。

    又一步。

    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直到会议室的门关上。

    陆沉舟仍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桌面。

    那里放着沈知意刚才用过的笔。

    一支很普通的黑色签字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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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他盯着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因为七年前，她也总喜欢用同样款式的笔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他曾经笑她：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什麽都喜欢一样的？」

    她抱着书，小声回答：

    「因为我不喜欢变。」

    那时候的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原来她最後一次改变，是离开他。

    门外。

    沈知意走进电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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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电梯门即将关上时，一只手突然伸进来。

    门重新打开。

    她抬头。

    陆沉舟站在外面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男人走进来。

    狭小的电梯里，两人并肩站着。

    谁都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直到电梯开始下降。

    「你还住以前的地方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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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沉舟忽然问。

    沈知意看着前方。